就是这么结下。
许多年后,两人也有一笑泯恩仇的淡然。
容思是少年心性。向来众星捧月,初起只觉得这女人奇葩,谁会因为一句玩笑就浑身长刺撕破脸。
他问,当时是不是真那么生气?
陈素那时候坐在度假山庄的人工河边钓鱼,望着粼光泛泛的水面,心情就像沉进河底的钓竿。
却始终说不出,那个瞬间,自己的维护,是为了什么。那个在心底占尽温柔的人,只是悄无声息的想要珍藏很久。
容思到底玩心重,吊儿郎当地,在走廊尽头驻步,按下直升六楼的专梯按钮,微歪首看她,玩味地问:“怎么,姐姐,不敢走了?”
陈素还没失智到这个程度,冲动上脑就跟个明显玩嗨了出来透风的初次见面网友去包厢。
两人在大堂随意开了个靠近舞池的散台。
身穿马甲的侍应过来礼貌地递上酒水单,陈素放下袋子和挎包,首先点了杯清水润润喉。
空了的杯底搁台面,在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中,她挑唇看他一眼,满目一望到底的坦澈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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