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呢?陈素自己都分不清拉黑他是因为觉得被冒犯还是迁怒。

        可她知道,跟容意之间的矛盾早已潜在,迟早会爆发,里面的因果,又岂止是因为一个容思。

        泊好车,她一时没去处,又不想回家,公司里灯火通明,放眼空旷的办公区只寥寥坐着几个加班的同事。

        陈素接到个电话,送餐员在前台等她,道:“陈素女士是吗?这是别人给你点的餐。”

        她接过,把食物和咖啡放在桌面,垂眸望着上面印的咖啡厅logo,刺眼得喉咙都在发紧。

        陈素拉开办公桌的柜子,找了个纸袋,把这连日里收到的名贵珠宝首饰一股脑通通塞进去。

        到楼下的咖啡厅,里面灯饰明亮,玻璃推门内流淌着暖意清柔的轻音乐。

        里面只有一个身影。容意气定神闲坐圆桌前,望着窗外的夜景,面前的咖啡还散着袅袅轻烟,显然不赶时间。

        陈素走过去,把手里未曾拆封的东西恶狠狠地摆放在桌子上。

        价值不菲的钻石珍珠翡翠就这么装在一个其貌不扬的袋子里,完璧归赵地扔回去。

        在一起这么久,陈素最佩服的还是他这份遇事永远不形于色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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