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肌肉随着深抱她的动作忽起忽伏,裹着层玉石般光滑坚硬的皮肤,每一处都是蓄满力量和男性荷尔蒙的性感。
陈素在淫糜赤裸的吸吮声中终于喘得一丝空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睛迷离,想起了什么细细地出声,虔诚发问。
“什么是sei—多—俾—类?”
“真唔知吖?”他吻着吻着便俯在耳边含着她说悄悄话。
这个周身矜持温润的男人,说粤语时总显得浮艳诱惑,像个风月浪子哄骗情人。
“同我宜家食嘅一样甜。”
“什么?”
“系叫士多啤梨。”
他含着那甜软的唇一下又一下的舔吮,深吻几乎顶进喉咙里。
他的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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