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的指尖在她脸上游移一阵,哄孩子似的,贴着她耳畔气息缭绕地说了几句话才停下。
陈素的脸蛋红扑扑的,滚烫更甚,心跳得砰砰响。
就几步路,容意搂了她满怀凛冽的酒香,像只无尾熊赖在陈素身上。
陈素今天的内搭是一件素色的针织毛衣,他的手落在纤腰上,当真一圈只有盈盈的一握,曼妙得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陈素无奈,都不知道谁接谁,下意识就去勾紧容意的臂弯攀扶着。两人连体婴似的缠在一起,陈素难逃魔爪,亦步亦趋地扶着容意往前走,都怕一会儿磕倒了接不住他。
“酒鬼。”她仰起眉眼,嗔声时正被他下巴青色的胡茬蹭压着颈线酥麻微痒,以致气息微促。
唇珠饱满地半阖,恰好落在容意衣领敞开的锁骨窝里,像个蜻蜓点水的吻。
“两个。”他的喉结随着声带振动吞咽中上下滑动了下,也指她。
陈素正要反驳,就被沉重的身躯压进了旁边一间黑暗的包厢。
坐在沙发上,看他关了门把外套一放,便轻车熟路去开灯,举手投足尽是一股纨绔子弟的风流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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