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我因为今天开会,所以……”

        她小心地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腰。这一抱,踏实安稳,拢扣了无数眷恋。

        容意低头深埋在她颈窝,神色隐没在阴影里,把手机落到陈素耳边给她听,里头依旧一阵不明的忙音。

        俱是劫后余生的无奈。

        “真是败给你了。”

        他甚至不理智到打电话去市中心医院询问,康明大道内环路送过去的伤者里,有没有一个叫陈素的,她今年23岁。

        那时雨还没有停,她来到他精心准备过的巢窝,不像是做客的,像是回家。

        开门时在玄关更换的粉色毛绒拖鞋,脚下不认生地绕着两人转圈甩尾巴的煤气罐橘猫,长桌上精心准备却早已凉透的晚餐和烛光餐花,一大束摆放在中央盛放的红玫瑰,还有温馨得斩断寒雨夜的吊饰灯。

        除了一些的不完美,其余一切很完美。

        陈素今天的穿着与以往大大不同,她不让他来接,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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