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驰宇带走一个心腹手下,落下一个。被落下的那个也疑似被陈素气走。

        当天业务的洽谈异常顺利,过程丝滑到像开了挂。

        郝经理接到消息后跟陈素抱头痛哭,说起自己的养生大计被扰乱得一塌糊涂,每天晚上压力大得痛不欲生,耳边上演无数深夜剧场,AV专场有,家庭伦理剧也有,恨得牙痒痒,“老娘再待下去血压飙升都不止180。”

        晚上几人去了徐家汇的某个网红酒吧庆祝,当是犒劳这几日的艰辛。

        那位业务同僚亲密地挽着安捷小甜心笑得与有荣焉。聊天时还一边虚心发问,上海哪儿哪儿的菜馆最地道啊,五一也想带着家里人过来游玩,做个参考。

        变脸之快,出来做业务确实是需要点能屈能伸的天赋在身上。

        安捷倒是推荐了几个地方,网络上一查,几乎都是常人难以接受消费的高档场所。眼见对方目光里的笑意越来越灿烂而僵硬,故作佯怒也许是真气,却玩笑地虚打小甜心几下,“讨厌,跟你认真讲的啊!”

        五光十色的LED灯映着每个人的脸,像极闪烁的颜料靡丽斐然地涂抹在彼此各怀心事的表情上,呈现出来的面具精彩纷呈。

        这就是陈素不喜社交的原因。她觉得自己天生就不是左右逢源那块料,才跑去做码农。

        后来几人聚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生活聊时事八卦倒是轻松自在。

        有位同事无意间瞥到陈素的颈间,“咦”地一声,感叹道:“好漂亮!很贵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