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容意才幽幽地懒声,好像也在回忆。

        “嗯,那时候应该还在上女子中学吧。”

        所有故事都是经他人耳,再波折,一段岁月,从他人口中出来也不过简单的一段话。

        其实容意也觉得陌生。

        两人相互依偎着睡到天明,天际瓦蓝色渐次被鱼肚白代替。

        陈素模模糊糊地似听到门铃响,吓了一跳。从容意的怀里挣出来,爬起来去摸索床边的手机。

        她捡了条藏青色的长裙子套身上,转头把容意的衣服通通扔过去,哭丧着脸催促:“你快躲起来。领导知道我出差期间嫖男人会杀了我!”

        容意哭笑不得地捞衣服,下半身还盖着被子,“我何德何能,劳烦你用上一个‘嫖’字。”

        陈素忙着在笔记本电脑前拷贝资料,没空跟他贫嘴,门口的铃声像催命符般贴上来。

        她拎着不停震动的手机回头看容意,长腿立着在套裤子,偏偏越急越生事,链子卡在裆部怎么也拉不上。他衬衫的扣子都没扣上,敞开一片结实腹肌,散发着该死的男人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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