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陈素跟容意说起表姐的这个独生子。

        “我姐和表姐夫常年在外忙生意,哪有这么多时间管教他!小时候一直在他奶奶老家那儿住,前几年升初中了才又从邻市接回来。”

        从前由着他混,回到身边来,讲升学讲高考,样样都是事关未来的重大关卡。这几年不是没有严加管教,请家教请阿姨,上补习班,一套棍棒教育打下来,孩子依然那样混不吝。

        把夫妻俩都愁得不行。

        表姐时常跟陈素感叹,说网上那些段子原来都是真的,“我跟你表姐夫好歹985硕士毕业,怎么就生了个数学考10分的混球。你看看我,白头发长了几根,几根都是因为他。”

        陈素也就大阳阳五六年,相比父母,阳阳反而跟她这个表姨没什么代沟。

        从前他和老家来的几个同学暑假到北京,陈素那会儿在五道口某家科技网络公司找了个实习,表姐忽然来电话拜托稍微照顾下,别让他们闯祸了。

        陈素就特意抽空带着那群小屁孩四处玩,订酒店做攻略,吃喝接送,晚上还能凑个人头打游戏。

        几个同学尽兴而归,阳阳倍有面子,觉得这个逢年过节才见几次的表姨十分讲义气,从此把陈素划入“自己人”阵营。

        父母不能知晓的麻烦,却能一股脑捯饬给陈素听。

        陈素也是觉得奇怪,她读书那会儿,生活可没有阳阳这么丰富多姿,一会儿跟同样暗恋校花的男生在篮球场上不打不相识;一会儿又偷偷去酒吧,见义勇为给被人强灌酒的姑娘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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