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千切自己都笑起来。他握着洁的腰,性器把人操到呜呜咽咽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洁平时不是娇气的性格,但是一到床上就特别难伺候,轻了没爽到,重了又会流着眼泪说受不了。千切心甘情愿随着他,时轻时重地操着他里面,把小穴操出黏腻的汁水。

        “以后不要这么生分好吗。”千切去舔洁的耳朵,下身一刻不停地耸动,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地响,“别叫我千切君了。”

        “哥...”洁嗫嚅了好几下,“哥哥酱?”

        千切直眼神一暗,直接就把人干到叫都叫不出声了。

        论年纪,洁比千切大了八个多月,千切还是年下。但是千切明显很享受被恋人依赖的感觉,他把洁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挨操。粉红头发的男人下睫毛根根分明,上面点缀着几颗很小颗的汗珠,看起来精致又极具张力。

        “乖孩子。”千切不住地啄吻着洁的嘴唇,舌尖不时挤进口腔里舔一舔湿软的舌尖。

        “哥哥酱,千切,轻一点...”洁抱着千切的脖子,坐在他的身上颠颠簸簸,生怕下一秒就会掉下去,“肚子要被顶破了...!”

        他快要到高潮了,后穴不停地绞紧,把千切的阴茎紧紧地吸住不放。千切提速抽插了百余下之后掐着他的腰射在了里面。

        本来是打算跟人算账的,结果一趟做爱下来千切什么气都没了,反倒是心脏都要融化成了一滩糖水。他把汗津津的洁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因为高潮而不住颤抖的脊背。

        洁快被操傻了,双腿还微微岔开着打着抖,腿间的穴已经被操成了深粉色,暂时还合不拢,浓白的精液从里面一缕缕地流出来。千切垂头看到这一幕,差点又要起反应了。不过他还顾忌着洁还要跟着他跑行程,就没有放任自己再做一次。

        千切吻着洁的后颈。他很喜欢洁身上的气味和味道,无论是带着腥味的精液还是带着咸味的泪水和汗液,他都喜欢。他爱洁世一爱到要命,几乎是毫无原则地喜欢着关于他的所有一切,在亲吻的时候他吸咬着男人白皙细嫩的皮肉,恨不得就一口咬下来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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