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江老师。”季宸瑞也道。等人一走,他忍不住脱掉长袖外套,露出里面同花色的短袖T恤,用下摆不停扇风,问出最好奇的,“叔叔,你刚和江老师在聊什么啊?”

        “一些我不清楚的学校情况。”季则从他手里接过那外套,有点湿漉漉的,“不好意思,我前两天忙忘了,不知道你开学的时间。”

        “没关系叔叔。”季宸瑞想说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话到嘴边更觉得脸上发烧,轻轻搭一下季则的肩膀以示回应。

        季则肩上的一大块仿佛被烫,伴随而来的是少年的半个怀抱,散发很年轻很火热的温度和气息,拿开的时候那处却是凉的,奇异的反差。

        季则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一瞬间无所适从,在人群里光顾着看脚下的路,耳边是新生们热烈的谈笑,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正路过帐篷,他道,“噢,我还给你带了点东西。”他走过去,被季宸瑞抢先,两只袋子轻轻松松被季宸瑞单手拎住。

        “叔叔你还给我买花。”季宸瑞低头看那盆栽,马达加斯加茉莉的藤蔓绕成一个竖直的小圈,白色的花点缀其间,幽幽的香气袭人,“还有什么?”

        “一些生活用品。”季则没说太多,因为此刻他做的这一切看起来像在弥补,生涩而笨拙,他明明很清楚有些事情错过就再难以补偿。他不想被小孩看出自己内心的动摇,道,“先放回寝室吧?”

        “好啊。这边。”季宸瑞带路,在宿管阿姨那儿一笔一画登记下季则的名字。

        他第一次写季则的名字,熟悉的好像已经写了成千上万遍。

        刚训练完室友都去吃饭,寝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季则环顾男生寝室,四人间,上床下桌,每人一个衣柜,两排书架。男生的风格很简约,没什么洗漱用品,没太多的衣帽,只有鞋子偏多一些。

        季宸瑞的床位靠近门,他的自理能力是很不错的,加上军训期间宿舍查的很严,因此他的所有东西都放的整整齐齐,这会儿在叔叔面前腰杆挺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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