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可是此刻躁动交错的双腿,夹着下体中间的硬挺,后穴无法控制的痒意,让他开始怀念起弟弟的粗长的肉茎。
那晚上他们做了几次?
他已经不记得了。
只知道他真正体会到了一个词。
“欲仙欲死”。
从穴口,狠狠贯穿到最深处,全根没入,全根抽离。
穴中抽送的是来自弟弟的生殖器。
肉体的交缠,纵情地交合,什么兄弟伦理都成了性欲的催情剂。
那种快感的终极,其他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
“嗯……”肖天真忍不住呻吟,颤抖着用手摸上了自己的阴茎,此刻勃起的阴茎的触感是那样的滚烫和陌生,他从未自渎,遇到王亦博之前,他没有这个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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