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应自称臣妾或妾身。”嬷嬷再一次出声。

        萧景远的戒尺已经放到他后背上,仿佛只要不照做,就要狠狠抽下去。

        “臣…臣妾…谢殿下垂爱教导。”陆予宁屈辱的咬紧下唇。

        “身为王妃,应在每日王爷下朝回府前于房门前跪迎,口述每日调教事项,殿下允许起身方能站立,否则需跪爬至内室,为殿下更衣,服侍用饭,王妃则需跪地舔食。”

        “公子日后为瑞王殿下妻妾,须每日灌入养穴香油,终日保持后穴水润柔软,以供殿下随时使用。”

        “公子入府后,男根须被严厉管教,平日承欢时只能用后穴高潮。阳根只得用来排泄,只有殿下赏赐,公子才有资格用前端射精。”

        陆予宁跪在地上听着这些规矩,严厉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屈辱得咬住下唇渗出了血丝。

        “松嘴。”萧景远捏住他的下巴出声,“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谁允许你把自己弄出血的。再加一条规矩,没有我的允许,敢把自己弄伤,责臀十下。”

        就在陆予宁想要认错求饶之时,火辣的疼在身后炸开,已经跪了半个时辰的他膝盖酸软,被打得身形不稳,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扑倒在地上,被萧景远一把拽回怀里。

        “这么娇气?这才跪了多久。”萧景远揉捏着他的屁股,调笑道,“罢了,再拿手打四下便放了你,也不是要折磨你,只是让你记清楚自己的身份。规矩记好,下次再犯,本王可不会心疼你了。”

        陆予宁缩在萧景远怀里不敢顶撞,颤声说“谢殿下…臣妾不敢了…轻一点…真的受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