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恒不喜地皱了皱眉,冷锐的目光看向殿首懒散随意坐着的男子,既不惊讶,也不意外,只轻声问道:“人呢?”
“不急,君如约而至,不如先行与吾饮宴欢叙一番,可好?”
依旧绯衣覆身的男子笑意融融地望向古恒,手中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古恒定定地看了片刻,倏而展颜一笑,“既如此,本尊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他收剑移步至殿内唯一的一处席位入座,动作优雅,神情淡然,不见丝毫恼意。
冰雪消融便是如此了,闵樾想着尽收眼底的那个笑容,心里蓦地生出这么一个想法。
不该啊不该!闵樾压下躁动的心思,抬手招来侍者一位,为古恒施酒布菜。
那侍者先是从酒壶里倒了一杯酒,猩红的液体盛在干净的白玉杯中,说不出的奇诡妍丽。
“请。”额间一团火焰的青年侍者离的极近,对方虽躬身看似姿态恭敬,可黝黑深沉的眼睛凉凉地盯着古恒,若有若无的怨恨缓缓流露。
古恒打量了一眼对方,气势内敛,看起来并非普通之辈。这样的人物,被派过来给他做添酒伺候的活计,该说是自己面子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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