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樾静静地看着,也静静地等待着,果然不过两息,他那个外甥的话就被轻飘飘挡了回去。
“重新认识倒也不必,鬼君强闯昆山,掳掠弟子,本尊早已记忆深刻。”古恒冷淡地瞥了一眼阎岐,然后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袖。
一边整理,他一边淡然无比地问道:“冥王,不如说说,今日你请本尊,究竟所为何事?”
“总不至于,是为了给手下报仇?”古恒抬眸时,笑意未达眼底,“那本尊可真冤枉,人生三百年,未曾到过酆都。”
“可别是鬼君认错了人,付错了情,偏生赖在本尊头上。”
极为疏离冷漠的语气中,古恒唇角含笑,落入阎岐眼中时,一股暴虐愤恨的情绪猛然出现。
真的很想撕碎什么,阎岐走到古恒面前,双目如鹰隼般狠辣又专注地盯着对方。
“阿恒倒是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千年前,你入我酆都,骗我冥簿,还……”短暂的停顿后,嘶哑着嗓音的青年,语调突而和缓暧昧起来,“你的气息,我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隔着一张桌子,两人对视,执着与无谓,激动与平淡俱在此刻交汇,那般清晰分明,轻而易举地让人心里一震。
时间仿佛凝滞了许久,古恒挑眉笑笑,“你都说是千年前了,那时本尊还未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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