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赦这次抓紧机会把寒渝压在身下,寒渝这次没躲,不解地问,”小赦不饿吗?”
那张忘了抹去胭脂的双唇,让关赦看得魔怔,没错,红红的嘴,这是会让他舒服的姐姐,裤裆里才不会有跟他一样的东西。
以前那些姐姐都会主动缠着他,靠过来把他脱光,又摸又亲,可是这一个姐姐太被动了,摸着他却对他没有兴趣,老是要他哀求过才会有所动作。
那些形形色色的姐姐,亲他,骑他,最后又出手修理他,尖叫着逃开他,关赦不懂,那些姐姐为什么老要这样对他。
又或者被他碰一下,她们都要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接近他同时又要讨厌他?
寒渝认真的读关赦的口型,却拼凑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哪里难受了?”他小心翼翼的抬手,去摸他刚毅的下颚。
他反手摸着寒渝的手,好细,好软,淡淡的柔香,这明明就是姑娘家的手。
“你是,我的姐姐。”关赦哼哧着。
“我是,你的姐夫。”寒渝更正,猝不及防被关赦迎面堵上双唇,寒渝张嘴任由他的舌尖侵犯,运行功法,放软身姿,准备从他的身下开溜逃脱。
握在手里的手脱了骨似的,先没了骨,抽出了皮,寒渝从关赦身下流下去,完整的躺在地上,最后狼狈的撑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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