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龟头顶到寒渝的手指也未曾深入之处,关赦未曾感受过窒息般的快感,喘了几口气,”真爽……”
寒渝默默的流眼泪,他不想欢爱,除了强烈的压迫感,他只剩下痛苦,刺穿他的脏腑。
关赦用力抽插几下忽没了动作,寒渝咬紧牙关不出声,最后关赦的阳具还放在他体内,停止不动,他用来挡住脸的手,忽然被温柔握住。
“姐姐……”关赦拿开他的双臂。
这一声喊得寒渝难掩心中欣喜,他连忙用眼神确认着。
关赦又像换个人,眼神温驯,脸上充满了爱意,他讨好的亲他。吻像雨一样落下,就结合的姿态,关赦抱起寒渝,让他坐在自己的阳具上。
”唔……”龟头直顶到宫口,寒渝双眼红通通,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稍微稳住自己。他发现自己对这样的关赦没辙,一声姐姐把他叫服了。
“小赦……”体内那物又胀大了,寒渝止不住发颤,”唔……”关赦托住他的双臀,抬高,放下,阴茎抽插密穴,”呜呜……啊等等……小赦……”一感受到关赦的爱意,他就情不自禁的更湿了。
“小赦……我……”
”姐姐……”关赦像是未曾感受过这样温热的刺激,那处吸得他好紧,”姐姐……”他吻上去,把人放倒,顺从本能从慢变快的抽送,寒渝的性器被插硬,流出的黏液弄湿了关赦的腹部,让他觉得寒渝就算多了一根鸡巴玩意儿也令他欢喜。
“小赦……我们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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