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郢猛地抬起头。
他张皇失措地看着魏萱的背影,想开口,可话却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想解释,但又不知该为自己辩护什么。
伤口血流如注,他却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只SiSi地盯着少nV远去的背影。
最终,他还是选择将刀cH0U了出来,转身步入了雨幕之中。
那天以后,魏萱在院子里躲了整整三日。
她没让父亲知道内情,只说是和哥哥吵架了,而且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可她心里头又清楚,若是魏郢给她下跪道歉,再低声下气地哄她几句,她心情一好说不定就原谅他了。
当时是很生气的,可是冷静下来以后想想,这件事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母亲临终前让她与哥哥相互扶持,并让他们在自己面前发了誓。
她不会违背誓言,魏郢自然也不会。那日说的也是气话,顶多就是冷战两天算了,真绝交是不可能的。
可她千算万算却万万没想到,那家伙还真就把誓约撕碎了。
冷战的第五日,他告别了都督府,孤身一人离开了扬州,一路北上行至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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