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吃掉比我多一倍的食物,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也不打一丝折扣。

        我不知道阿凉吃下去是什么感受,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但偶尔阿凉的脸色会很白,白的透明,物理意义上,让我实在地明确他只是一团无形的烟这一事实。

        会反胃恶心嘛……大概吧,毕竟还要吐出来;那会疼吗?就像铁针划破食管,像胃里坠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也许会,但我无法感同身受。

        阿凉很乖,像一个安静的哑巴,说不出拒绝讨饶的话,只是无声地承受着一切。

        那双蓝色的眼睛依旧冰得骇人,但我却不觉得冷,大概是男人看过来的眼神里有着别样的温情吧。被那双眼睛注视着,要比牵手拥抱接吻,甚至做爱都要舒服的多,阿凉太冷了……身体,性格,各种意义上都是。

        跟某人一点都不像,真是没办法拿来当替身什么的……梁今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温柔体贴的男人了,我那堪称完美的结婚对象。

        夜很长。

        我窝在藤椅里,仰头看星星。

        眼前的天空只像一块漏光的破布,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空洞,寂寥得让人发慌。

        太安静了,夜风又冷,我紧了紧肩上披的外套,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团,姿势有些滑稽,也并不好受,但我实在睡不着,只好从床上爬下来,去客厅开了罐啤酒喝,喝着喝着人就摇摇晃晃地走去了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