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心肠,不嫌我脏?”

        “什么脏的,病就是病,跟性沾上关系,就算脏了?”

        “哼,只有你这么想。”

        华佗在西街多少有些面子,总有些西装革履的人在他店里进出,行事做派潇洒不羁,绡红也猜到他不是俗人,她年纪不算大,想谋些其他出路,听说他没结婚,就像隔壁刘姨家那个白里透红的漂亮姑娘,做个情人也好,有些期盼而祈求地问:“嗳,你真的不觉得我……”她拉住华佗的手臂,余光看到门口有个人影,一下消失不见。

        “别搞我啦,我还要做生意。”将桌上的药膏盖好,一旁的毛巾洗过叠成块,他合上门出去,”你休息吧。”

        总来店里的吉祥物今天不在,小张背靠着冷气机,一脸揶揄的看华佗,“绡红姐还在里面?”只是治病,这傻小子,总以为做医生的看了病人身子,就是什么大事了,他没往深了想,用问题堵过去,“阿广又没来?”

        小张转了个身将脸对着冷风吹,“来了啊,跟她说话也不理我,又走了。”

        阿广通过网络认识了几个校友,也是江南那边来的老乡,手挽手出去逛街,有了朋友,不算出奇。

        又是平常的一日,绡红睡到傍晚才醒,照着那个样子出来,身上有红疹也不避讳,小张眼珠子都看直,被华佗一吼,两人如梦初醒,赶紧闭眼的闭眼,穿衣的穿衣。

        电视里博彩节目开播,小张握着一张写着几个数字的纸,低低念着,“丢了条女不能丢了发财路。”华佗差点没把烟灰缸拍他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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