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是拍在桌上,拿起钥匙,路过时踹了一脚,塑料凳歪歪扭扭,带着人险些摔在地上。
“老板!老板!喂!几点收档啊?”
“丢,这也不管那也不管,让我来做老板得了。”
与其他人不同,刘姨知道他们的事,是阿广自己同她说的,还好还好,她不太生气,只是朝她逼问,“你们差这么多岁,这好吗?”果然了,第一就会问这个。
阿广说,“好啊,他不要孩子。”
刘姨讶然,“你们竟然连这个聊过了?这个自然,你都还是个孩子,他敢欺负你,我真的会跟他拼命。”
发丝里缠着银线,平常和和气气,只懂得煮些糖水,看着肥皂剧会伤怀得老泪纵横的中年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有些滑稽,她淡淡的两条眉毛在眉心皱起沟壑,语气叹息,“只是,他大过你这么多,以后比你早走,岂不是又要伤心。”
阿广沉默了,死亡不是随口造出来的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事实,是大半被烧成灰的别墅,是沉闷的葬礼和无法再见的父母。
她应当不想让他死的。他是医生,想活命的话肯定有办法。
所以,今日扎他的这一刀,也只是在他手臂上划过,没有想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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