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没吭声,表示默认。倒是太白云里雾里的,没理解为什么换姿势,这样不方便师父揉呀——这样糊涂地想了会儿,他感到自己的身子后倾,靠在了师父身上。

        太白还是一株青莲的时候,也算是在清寒之地长大,但他却怕冷,师父的热意隔着布料传达他的脊背,这让他不由得有些放松。垂下眼,太白见玉帝胯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出一根硬挺粗大的物事——紫黑色的,生有几根粗壮的经络,刀刃一般地上翘,伞状头部膨大发肿,边缘翘起,铃口翕张,几乎能闻见它喷吐的腥热气息。

        这物事比太白的手腕粗得多,形貌倒和玉帝的长相一样富有侵略性,且不加遮掩。太白愣愣地看着,他的视野中自己的前端和玉帝的性器在同一直线,大小差距明显得刺目,不过他也不知道这东西的大小有什么意义,只觉得那紫黑色的茎柱有点吓人,让人莫名慌乱起来。

        在人界,较为亲密的朋友互相袒露私处倒是正常,但君臣之间这样做显然不合礼数。太白心有耻意地挪开眼,下一刻却感受到阴瓣一热,硬物贴上他湿漉漉的阴瓣,龟头挤开肉缝,略迅速地反复摩擦肉蒂,是明晃晃的挑逗。下体又一阵一阵地酥麻起来,那酥麻钻入蕊蒂,在下体横冲直撞,肉里密密麻麻的都是空虚的痒意。

        道君扶在他身后,低声提醒:“别想太多,沉浸在感觉里。”

        修长的指按在后庭的肉结上,太白知道那是师父进来了,他只好勉强压制羞耻心,潜心接纳陌生快感。

        他的体温比常人低,道君指头的温度正好合适,轻易钻入后穴里,揉着湿润的敏感内壁缓慢翻搅。肠道早已被不自觉的空虚感侵蚀了,热情地迎接异物的到来,因为紧张而缩得厉害。道君能明显感受到手指在被吸吮,绵软、弹性、湿热而不乏紧致的壁肉,正如撒娇的嘴唇吮着他,这对他来说也是相当新奇的体验。

        或许可以抽空给小青莲做个全身检查,好对症下药。他想。

        阴茎蹂躏着肉蕊,后庭也遭遇了并不激烈的侵犯,被蚂蚁啃噬一般,一旦静下心去感受就酸麻得不行。快感沉甸甸的,两条青涩的甬道都越来越痒,也越发渴望什么安抚,没一会儿,太白又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在道君触碰到一处颇有弹性的软肉后纤腰一颤,两张嘴三个孔都齐齐吐了水出来。

        本就青涩的躯体在此刻感受到阵阵虚脱,太白晕乎乎的,耳边又响起道君熟哑的声音:“他的身体承受不了几次,种过精后我会带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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