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带着哭腔的娇喘声正在不断侵蚀齐成霖的理智,透过门缝,甚至能看到那一张一合的粉色小穴,在手指灵活地抽动中拉出一道晶亮透明的液丝。
齐成霖动了动喉结,脚下仿佛被灌了铅,死活抬不动。
“额,呜呜……老板……”
咯噔—
在想着他自慰吗?激动的心快要跳出胸膛,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双脚不听使唤往里走。
言白额头冒出一层细汗,无法高潮的痛苦使他整个脸都快哭花了,迷迷糊糊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像处在溺水中般,死死拉住眼前这根救命稻草,他的全身染上情欲的粉色,无声邀请男人的爱怜。
齐成霖异常冷静,任由言白扑进怀,抬起对方的下巴,看到脸侧处那代表不羁放纵的黑色耳钉,眼里多了几分征服欲。
“这么难受?”
他轻拍言白的脸,可对方早已被情欲折磨得要死要活,张开双臂攀上他的脖子,对着脸胡乱一通亲吻,黏糊糊道:“老板,帮帮我吧……”
“跟个小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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