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一会儿骚浪一会儿纯情,身上跟安了开关似的,衔接地这么自然。
他的左手十分自然地搂住青年的细腰,像一对正在腻歪的小情侣,嘴上唱反调,肢体语言却暴露内心。
手腕碰到言白的胯骨,不禁回忆起之前的画面,小屁孩除了屁股上有点肉,其他地方快皮包骨了,齐成霖搞不清自己的心疼是出于对小孩的关爱,还是另外的原因,对埋在怀里的言白说:“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怀中的人睫毛微颤,听话地点头,这副模样看得他心痒,暗念不好,以后可能会被这小屁孩轻松拿捏。
言白没有松开的意思,十分依赖地靠着男人,贪恋汲取这片刻的温暖。
“你之前谈过恋爱吗?”
齐成霖试探询问,他对这个圈子了解不全,但听说在性方面越来越低龄化,未成年发生肉体关系的一大堆,他推测言白就属于这种。
原本在他胸口上无聊画圈的手指顿住,尽管只是刹那间,但齐成霖还是感受到那指尖下不易察觉的紧绷,瞧言白的脸色不太对,似乎不愿想起曾经的事情,只能作罢。
正琢磨如何把人哄到对面时,听到蚊子般的低声回答:“只有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后半句勾起齐成霖的注意,低头发现青年的眼里蒙上阴影,带有坚定的意味,忍不住猜想:年少被渣男骗身骗心,如今封心不再爱?
越想越觉得很符合一个熟人的作风,这不就是那姓高的死gay的一贯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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