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像看上了什么绝世珍宝,眼睛发直道:“我已经叫虫订做相框了,等相框到了,你的翅膀会永远地被本雄子珍藏起来,光耀地悬挂在本雄子的卧室内,你开不开心?”

        亭只感觉如坠冰窟。

        这是……该值得开心的事吗?翅膀被雄主珍藏是该荣幸吗?

        谈既还自言自语着:“相框不到不能割,否则就不新鲜了,裱起来就不好看了。”

        A级雌虫的听力极好,连掉根针都知道是针头先落地还是针别先落地,怎么会听不到雄主的喃喃自语。

        亭原本如冰山的蓝眸极清,此时却充满了血丝,不知是被腹中的绞痛折磨的,还是听闻了这个噩耗。

        亭双手撑在茶几的玻璃表面上止不住地颤抖,他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已经打算任由雄主处置玩弄了。自从成了雌奴,还奢望回军部什么的吗?

        亭自嘲地苦笑了下。

        谈既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雌虫的腹腔可是很能装呢,他很好奇,雌虫的极限在哪里。

        一只手按着亭极具弹性的屁股,一只手无情地将注射器推进,谈既勾着唇继续道:“你的翅膀这么美,那你生的崽子的翅膀也一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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