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既挨个看过去,除了亭,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祈轩碰了碰谈既的胳膊:“欸,你那个,借我玩玩呗?”
谈既咂了一口酒,满不在意道:“行啊。”
声音不大,满场却都能听见。祈轩闻言眼睛里放出精光,笑地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急忙向谈既道谢:“谢了啊既哥”,他新得了几个新玩法,正愁没人试验呢。
对于谈既的允许,亭早就有所预料,只没想到,才半个月雄主的新鲜劲就过去了。亭闭了闭酸涩的眼睛,想把屈辱的泪憋回去。
“不过”,谈既又开口了,亭多希望雄主能够反悔,说不借了,他怀着淡淡希望,结果终究是破灭了,因为他的雄主谈既接着冷道:“怎么玩都行,不过别用你的鸡巴插,我嫌脏。”
“不让插?谁不知道,这个雌虫就是个二手货,说不定之前被多少虫都玩过了,你不也还是收了?”祈轩皱着眉小声反驳。
“所以,本雄子当时饿了他七天七夜。灌肠的管子都插到哪了你知道吗?”这才将将把他弄干净。
祈轩哑口无言,也知道这位谈阁下心高气傲,说不定真有什么洁癖,真他妈是的,他半天才拖着长音道:“行,我知道了。”
不让用鸡巴插,有的是东西可以插。
“只让你玩一晚上,明早,送回本雄子的府邸。”
“行”,祈轩无条件地一味答应着,满脑子想的都是今晚要与这个美雌“共度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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