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国敢杀珍贵的雄子,那相当于颠覆统治了。何况亭一个雌奴,雄子伸脚,就得爬过来亲吻,雄子递刀,就得乖乖自裁。
谈既还是不信,亭真的敢杀了他。
不过果真是幻想了,亭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缓缓地将谈既提起来了,谈既双脚离地翻着白眼,眼见就要不行了。
谈既踢蹬的脚的幅度正在慢慢变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嘭!”门被一脚踢开。
带着高压的刀鞭极速地抽向了亭的后背,下一秒,伤口从亭的右肩横亘到左腰,伤口深的,似乎能看见正中竖直的脊椎骨。
亭兽化的样子缩了缩,伴随着一声痛呼,亭倒地。
谈既脱力地摔回了地毯上,剧烈咳嗽着,粗喘着,他终于得救了。
管家收了鞭,飞一样跑过来,动作轻柔地拍了拍谈既因为咳嗽而振动不已的后背,“家主,您还好吗?我立刻去联系医院。”
“我!!咳咳咳”,也不知是死里逃生,还是惊吓过度,谈既还是感觉喘不上来气,虚弱却瞪着亭咬牙切齿道:“把他……扔侧楼地下牢房去,还有他……咳咳……他那个崽子!敢……敢……伤我,扒两个虫皮都不能解我心头之——!!”
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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