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管家步入了侧楼牢房。
亭后穴里的东西已经排出去了,因为是在牢房里,也没有洗澡或者灌肠的条件,只得匆匆了事。
管家背着手,缓缓踱步到牢栏外。此时的亭完全没了先前的铮铮铁骨的军雌板正样儿,他的头发汗湿,一捋捋地贴在额头上,佝偻着背坐在枯稻草上。
苍白着脸,唇毫无血色,一件被抽碎的丑衬衫堪堪挂在身上,血从各个地方冒出来,然后滴落。
怀里抱着抖个不停的雌崽,看样子是昏迷不醒无意识的了。
亭一看到管家来了,立刻把羽轻放到稻草上,然后扑过来隔着牢栏跪到地上,脸上的血混着泪,再配上那副表情,管家觉得,真是难看死了。
亭拼命地磕头,磕地邦邦响,道:“求求您,求您大发慈悲,赏点药吧,崽崽已经昏迷了!”一张口,口中热气被寒风撕裂,化作一团冷雾消散的无影无踪。
管家闻言,竟嗤笑一声,眼角的褶子能夹死一只蟑螂,居高临下道:“你觉得可能吗?”
可能吗?不可能。亭也知道,可他还想求一求。
管家居高临下着睨着道:“本管只是来看你完整的虫样最后一眼”,又想起了什么,笑地阴恻恻地:“家主已经刚刚已经苏醒了,你最后再看一眼你那个崽子吧,毕竟接下来,是先挖双眼还是先锯胳膊腿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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