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多想,把失去意识的楼彻寒紧紧搂入怀中。
尖厉手爪狠狠的没入皮肉,见到是他又颤抖着抽出,弯钩状的尖爪把一大块肉连着皮撕扯下来,贺厉却未觉得疼,只想着小孩没事就好。妖物似乎没想到贺厉会为楼彻寒做到这种地步,猩红眼眸死盯着被鲜血濡湿的手,眼里竟然有些委屈神色。贺厉趁他走神,聚起内力重塑冰刃,直接砍向那只撕扯他皮肉的手爪,本来无形的妖怪此时却有了实体,那只漆黑手爪被他砍下,掉落到泉水里化为一股黑烟。
妖怪捂着自己的断腕,颤抖的后退几步,妖艳红瞳此时也暗淡起来,如同一只被欺负了的家犬,带了点惹人怜爱的味道。贺厉面色更寒,两把冰剑被内力充盈的咔咔作响,一阵青蓝剑光,妖物满身冰碴,刀刀见骨,满地污血。它再也坚持不住,红瞳深深的望了眼贺厉,便被一剑穿喉,化作满天鸦羽消失了。
鸦羽和树叶混杂在一起,雪花一样纷纷飘下,瘴气也渐渐散了,皎洁月光重新落在墨枭山,贺厉这才发现,原来今夜月色这般好。
楼彻寒身上被下的咒随着妖物一同消失,终于悠悠转醒,他刚才虽昏迷过去,但看见此处满地狼藉,也猜了个大概。发现贺厉血流如注后更是瞬间红了眼眶,因为自己的无能,竟让阿银受了这般重的伤,自己有如儿戏的爱慕害惨了阿银,不怪阿银厌了他……
“楼彻寒,你就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从刚才这人便红着眼咬着唇替他包扎伤口,一个劲的擦眼泪,半句话都没对他说,仿佛和对他放狠话跑进山里的是两个人。
“……”
楼彻寒依旧沉默,不过终于肯抬起头,泪汪汪的样子如同雨打芭蕉,纤长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香泪一滴醉众生,贺厉一颗心蓦地软了,半点气也生不起来。
“阿银……阿银是该讨厌彻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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