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总是最折磨人的。

        如果可以,他想攫住虞冉的手腕,把她拉到弄巷尽头。x膛覆上她的后背,拇指回扣她的下巴,狠狠地亲吻她。他会捂住她眼睛—因为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横生肮脏的面孔。

        但不行。因为虞冉讨厌他。

        不是因为他是陈泊修而讨厌。是对事物的连锁反应。b如虞冉不喜欢上学,所以她讨厌学校,讨厌校规,连带着讨厌他这个学委而已。

        这是最可怕的,不是特殊的厌恶,是泛指、可有可无的厌恶。

        绿灯亮起。

        斑马线上一前一后的影子同步穿行而过。

        直到过了另一头,虞冉停下,转身。陈泊修继而停在她身前,相隔半臂距离。

        虞冉问:“我俩熟吗,陈泊修?”

        陈泊修客观回答:“同学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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