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E粉笔龙飞凤舞,顺畅连成一条条线,转弯,画圈,停顿,像那只在她背上描绘的手。
目光自然而然投向第一排第一列第一个的那个人,他没看黑板,低着头貌似在看习题册,右手拿笔,左手放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轻敲题册。
陈泊修的手相当漂亮,修长,骨节分明,拥有紧致的肌r0U,不失力量感,而且非常g净,指甲修剪得短窄圆钝,进入时不会太疼,冰冰凉凉,轻微往里探,就能触及敏感点。
视线转到喉结,恰巧陈泊修滚动了一下,据说喉结是男人最X感的部位。虞冉想了想原因,可能由于脖颈是人类脆弱部位之一,偏偏长出锋利突出的甲状软骨,好b天山岩石间生出的雪莲,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下巴的划痕已经很淡了,几乎看不出来,也不知道他怎么跟别人解释的。
b划痕还淡的是陈泊修的嘴唇,他肤sE偏白,唇sE不明显,甚至近乎透明的淡,但软,像两片透粉的果冻。
唇瓣间藏着一根“利器”,陈泊修的舌头,像是长鞭,细磨慢捻地殆尽人的理智,又是长剑,一招击中g0ng门。
无论哪种都要人命。
“吧嗒。”中X笔掉在书上,打断虞冉的出神。
她迅速收回视线,扶额,颇有懊恼。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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