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一把扯下了那条湿漉漉的亵裤。
殷郊的身体,姬发并不陌生。
在未分化为坤泽之前,二人也曾结伴沐浴。行军征战,风餐露宿在所难免,有时一连几天都在马背上度过。殷郊出身皇族,比寻常人更为在意仪表,甚至一度寝食不安。
姬发第一个发现他的秘密。从此稍有闲暇,便想方设法拉着他溜去寻找瀑布、清泉或是乡间小溪。
他们一同历经风雨,共赴生死。倘若那场来势汹汹的雨露期并未降临,他们将会是永远的朋友。
当然,现在也是。
姬发跪坐在地,双手试探着握住了它。既是为朋友分忧解难,不必拘泥于形式。
伴随着殷郊明显加重的呼吸,姬发还算熟稔地动了起来。
有些事一个人可或许得心应手,但放在别人身上未必奏效。
姬发弄到一半,手腕渐渐酸痛,观殷郊之神态,不似享乐,反而像是苦苦压抑着什么,尤其是每当他从下往上凝视的时候,殷郊那物都会愈发精神抖擞起来,让他怀疑之前的步骤不过是隔靴搔痒。
姬发叹了口气,虚心向殷郊求教:“要不我们去榻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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