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闹了一阵子,总算是找到了饭店,虽然饭店翻新了,不过整体外观还是没有变,董朝飞捏了一把汗,幸好还是认出来了。

        不过推开房间大门的时候,总算是遇见了能令田兆恩在旅途震惊的事情了,竟然订了一张能坐进去十五个人的桌子,人还差不多坐满了。

        “哎!新年好啊!各位亲人,好久不见!”

        虽然好几年没回家,家里人跟董朝飞的关系看上去还是非常熟络,他一个又一个用着家乡话问好,有老的有小的,花了好几分钟转了一圈又回到门边,田兆恩还在数房间里有多少人,董朝飞就拉着他用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开始介绍了好久。

        于是亲戚们又开始一抡嘴地说话,屋子里有说有笑的,叽叽喳喳起此彼伏,他连忙拉住董朝飞:“哥,你们都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给我翻译一下!”

        董朝飞得意地挑起眉毛,“反正没说你坏话就行!”

        “没说坏话我也要知道你说了啥!”

        “哎!小兄弟啊,先快点坐进来,我们上菜啦!”坐在里面的好像是董朝飞的妈妈,她用普通话笑着招呼他们坐进去,那里特地留了两个座位。

        “谢谢阿姨!”田兆恩赶紧点头说道,难道董朝飞跟他们说了自己听不懂家乡话,不然怎么会开始讲起了普通话。

        他们一坐下来,大家又开始问董朝飞一通问题,说得他又挠挠头又点点头的,田兆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感觉问问人家生活怎样又不是,聊聊国家大事又不是,只能一直喝水一直玩手机。

        这时一个中年大叔递了一小杯清澈的液体到田兆恩面前,他立刻就闻到了一股酒味,下意识想推却,又抬头用目光向董朝飞咨询意见,按照礼节,长辈敬酒、自己还是客人,确实高低得喝点。董朝飞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说:“这是我二伯,家里最能喝的,你随便抿点就行,别真的喝了,你喝不过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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