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黑了,路灯一如既往晾在路边,鹅毛雪也已经堆了一小层,看上去松松软软的,像刨冰一样,身边跑过几个小孩子,进了街边的小卖部,吵吵闹闹地买着烟花,然后公园里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哥,我想买烟花。”背上传来醉汉迷迷糊糊的乞求。
“不买,这么大个人了,你还喝醉,等会烧到你手上都不知道。”
“不会。”田兆恩继续说道,“我会用打火机。”
于是把他放到公园的长椅上后,董朝飞就跑过去马路对面那小卖部,老板正顾着给小孩子们讲怎么玩效果更加炫酷的烟花,然后一个大男人就来了,也像几个小孩子一样掏了纸币,要了一把十二根的都不用教的手持烟花。
走回去公园的时候,田兆恩好像酒醒了,他自己站在一块空地里,望着地上的石砖,在想着什么,看见对方走过来,他接过烟花后,又问董朝飞拿打火机。
“你妈的,打火机不能上高铁,我没带啊!”
“哦,你有打火机。”
“兔崽子,我怀疑你在试探我!”
“嗯嗯,我相信你。”他的表情淡然,挥了挥烟花,然后嘴角微微上扬,眯着眼睛好像在回忆怎样烧才比较好看。
“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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