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凌溯根本不予理会,一下比一下肏得深且用力,反复地叩着他宫口,直到将那处打开一道小缝才在他哭叫声中堪堪停了下来,扳着他下巴,教训道:“让你故意搞事,不是还要把我榨干吗?我还没射就哭成这样,一会可怎么办?”
望夜腰腹酸胀,穴里又痒又麻,指尖都过电一样不自觉地抽搐着,只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他抽抽噎噎抱了凌溯的颈子,又委委屈屈吸着鼻子哭道:“哥哥...呜呜...我错了——”
凌溯低头抿了抿他眼角的泪,冷哼一声太晚了,随即又冲进他紧致的宫颈里去。
望夜尖叫哭泣,下头叫凌溯卡得死死的根本动弹挣扎不了,只能由着他凌迟一样肏着幼嫩的子宫,那处活活被操成性器,接纳着凌溯所有的火气。
毫无技巧可言的按摩棒被凌溯时浅时深的折磨完胜,他抱着望夜将追悔莫及的小羊操化成一滩水,除了噼里啪啦掉眼泪就是拼命夹着他肉棒吞吃,又爽又得意。
这次还是他略胜一筹,望夜哭叫得嗓子都哑了他才堪堪射了第一回,精液灌满窄小的宫袋时望夜已经哆嗦得不成样子,眼泪口水流了一脸,咬着舌头话都说不利索。
而后头还有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望夜会为自己一时赌气的撩拨付出非常“惨痛”的代价。
总之第二日早上起床时望夜已经哑了,稍微动一动都要牵连着腿心的肿痛。昨晚凌溯干他一直干到他射不出来,哭哭啼啼地昏死过去才做罢。那朵无辜的肉花叫他操得一时根本合不拢,又灌满了精,凌溯替他清理时更是失禁一样淅淅沥沥冒着白浆,简直不像话。
望夜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追着凌溯的耳朵咬。
凌溯一边把他按倒回被窝里,一边从床头拿起个礼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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