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顿时脸烧得彻底,胡乱摆摆手:“记不清了,就...就随便吧......”
最后他付了定金,夺路而逃。
几日后他如约拿到了那支角先生,在店里时小老板叫他验货,他慌里慌张地拒绝,抱着尺长的盒子跑回了铺子里。
百罹和阿罗刹在前台叽叽歪歪,旻闷头疾走装作没看见,尽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偷渡一样回了休息用的小卧室。
他打开那小盒子,只瞧了一眼便做贼心虚地将之重重扣上了。盒子里躺着暖玉做的阳具,雕刻的工艺真没话说,皮肤的纹理、青筋脉络,还有冠头的沟壑都雕刻得栩栩如生。更别说那大小,一眼看去简直跟晏锋相差无几,形状也一模一样,旻只觉得脸红心跳得厉害。他慌里慌张地找了块布把盒子包住,藏了起来,直到天黑才敢抱着盒子绕过门口腻歪的一双人出了门回自己住的小院去。
他回了家先是吃过饭又洗了个澡,仅裹着件晏锋留下的宽松外衣钻进了卧房。
那盒子就好端端地放在桌上,此刻无人打扰,他竟有些隐秘的期待。
他取出那支角先生,因为材质的缘故入手的份量十足,光滑温润的触感诱惑着他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茎身上蹭了蹭,随后放松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盒子里还有一盒膏脂,一只长颈瓶,小老板说是赠品。那膏脂他倒是猜得到是润滑的,但那小瓶却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大抵猜得出是助兴的淫药。
旻靠在床头,手中拿着那支角先生,身上外衣还带着点晏锋身上的淡淡气味,反倒像催情的药,勾得他体内一阵酸胀麻痒,仿佛晏锋真拥着他准备前戏一样。
他抠挖了些膏脂随意涂在穴口,生涩地按压扩张几下,又把那角先生也细细涂抹一遍,张开双腿微微弓起腰,便将那物件往穴口填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