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未解,下体却是不着寸缕,谢宸枫挺腰顶入,莫倾恒喘了声,勾着他脖子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莫倾恒虽然身体不行,修炼外家功夫却是下了苦工,胸肌摸上去极有弹性,隔着衣服揉了几把觉得不过瘾,谢宸枫干脆伸进内衫上下其手。
衣衫褪下精瘦的身体全是谢宸枫留下的吻痕,新旧交叠,像极了在宣誓主权的野兽,偏偏身体的主人是个木头,对此一无所知。
当然,木头也有木头的好,说什么都会听,比如现在。
“在哪里比?你们舟山的观心广场还是我们纯阳的论剑峰?”
莫倾恒压低嗓音:“都行。”
谢宸枫太会弄了,又大又硬,光插在里面都会让人受不了,更别说在这行走的马车上,柔软的肠道被阳具顶弄,颠得他骨头都酥了。
“你……你又想做什么……”
滴水的肉棒被谢宸枫握在手里,莫倾恒一阵颤抖,精孔里渗出来的都是透明液体。
谁让他身体底子差,才喷了两次就有些撑不住,可开口求饶,绝无此种可能。
谢宸枫不知从哪弄来一根红绳,直接绑在了他半硬不软的性器上,连根部的精囊都被绕了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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