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剥了?”
“不行!不行!”
刚踏入院子就看到这一幕,莫倾恒无奈了:“陈温语,你别惯着它们。”
多日不见的主人出现在面前,青蓑衣扑腾着翅膀窜了过去:“甜筒甜筒!药药不给我吃松籽!”
另一只鹦鹉跟着搭腔:“鹦鹉吃松籽,鹦鹉乖,药药不给剥,药药坏!”
这算什么?恶鸟先告状?
莫倾恒掏出兜里黄米:“吃这个行不?”
“不吃!”
“不吃!”
两只叛逆小鸟异口同声:“就要松籽!”
陈温语冲着莫倾恒摊手,又扬了扬空空如也的盘子:“没了,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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