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金多少钱？”明森问道。
经纪人说了一个数字。
明森不动如山，问：“我有多少资产？”
经纪人抽了抽嘴角，大声说：“卖掉你都不够赔的！”
明森换了一种方式：“那其他的方法呢？”
“除非你不想做明星。否则你会被定死……”
“我不想。”
“你这张脸，这个身段，要么你找下家……什么？！”经纪人吃了一大惊。
沉默过后。
经纪人小心翼翼问明森：“你发财了？”
“应该没有吧。”明森不确定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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