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动作停了,我心里觉得有戏,忽然他猛地挺身,刚才被肏开的软肉很顺利的给肉棒让开路。
“啊—呜呜…”前列腺点被冲撞,眼前被泪水糊的有些模糊。我半仰着脖子,性感的喉结可怜地上下颤动。
“还想着别的?”穴内的东西抽离几分,又狠狠地顶进去。“叫的真骚。”
我感受到他肉棒上的青筋在跳动,嘴里求饶地咬着按着我舌头的手指,因为他的手指,我现在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被丢弃的小狗,可怜兮兮地蹭着主人。
“草,你是不是欠的?”他忽然俯身,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我发出疼痛的闷哼声。
他用粗糙的舌苔舔着咬破的地方,我心里倒吸一口气,虎牙咬人真疼。
他的大拇指上有一层薄茧,摸着我的皮肤引得我不断颤抖。他用手指捏住我的乳尖,动作熟练地挑逗。因为嘴巴不能闭合,分泌的津液早已顺着我的下巴流在枕头上。
他知道我的前列腺,每次都故意冲撞,看我浑身颤抖,瑟缩的缩腰,又不满地啪打我的臀肉,翻起的肉浪让他爱不释手,就像揉面团一样揉捏。
我已经被他肏射了一次,浑身正敏感着,他却高速运动,我实在是受不住,发出呜咽声,可我的腰却随他的动作微微抬起。
我听到他嗤笑,用暗哑的声音骂我,
“骚货。”
我不满地咬着他的手指,他抽离,用我的津液抹在我的乳头上,开始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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