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关系,这种关系很难定义,既不是炮友也不是恋人,朋友又不纯粹。萧也时常想着想着,就放空了,颇有一种任其发展的心态。

        “你没事干是么?”萧也递了件西装外套给周帆,“正好,陪我去签个合同。”

        车内。

        “拉到投资了?”

        萧也说了个名,周帆一脸惊讶。

        宁英睿。这名字他以前听萧也提过,这人专门投资芯片,眼光毒辣,他入股的公司不少起死回生甚至还大赚一笔。之前萧也想拉他的投资,但这人有个怪癖,那就是除非有朋友引荐,否则他不跟找上门来的人谈生意。

        所以当沈欲沉把他推荐给自己时,萧也在为这两人居然认识还是朋友感到惊讶的同时,心里还生出些复杂情绪来。

        他一方面觉得沈欲沉无论是能力和思想都比读书时更为成熟,会吸引优秀的人很正常,一方面那点子幼稚的独占欲时隔多年又复发了。

        为什么说幼稚呢,这本质上其实类似小孩对亲密玩伴的独占欲,追求的是一种唯一性,随着年龄增长,人渐渐学会掩盖情绪,但不表现出来不代表着不存在。

        这也并不陌生,第一次是在他让沈三剪掉刘海后的一个学期。班上的人像是忽然注意到了这个一直坐在角落默不吭声的优等生,有时候就连萧也这样迟钝的人都能察觉到一些人的视线,渐渐的开始有人拿着练习本来请教问题。无论是何种目的,一开始他是喜闻乐见的,虽然这或许对沈三本人来说无关紧要,但他还是希望除他以外的其他人也对沈三友好。

        可当他想找沈三说话,却总被其他人抢先时,还是无法避免的感到了被忽视的气恼和郁闷,这种无缘无故产生的情绪他也只能自己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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