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也爽快答应了,事情进展的过于顺利,困扰他许久的问题就这么解决了,他难免半开玩笑似的问:“您也是知道我的情况,为什么还选择继续投资呢?”

        宁英睿笑起来,缓释了精干严肃的形象。

        “你应该听说过,我只跟朋友引荐过来的人谈合作,再者如果这笔投资注定失败,我是不会选择开始的。”

        话里话外说得很看好这次投资,但萧也知道,谈成这笔生意很大的原因还是在于沈欲沉。他难免开始揣测两人的关系是否只是朋友那么简单,这想法一旦产生,尚可的心情像是被密密麻麻戳下了针孔。

        他表面不动声色,实则试探性地问:“我有点好奇,宁先生你和沈欲沉是怎么认识的?”

        宁英睿喝了口咖啡:“欲沉啊。”

        听见他的称呼,萧也一怔。

        “他是我在英国时的朋友。”

        宁英睿随口提起了几段在英国的往事,在他描述里的沈欲沉是萧也不曾了解到的,他甚至都不知道沈欲沉还出过国,在这空白的几年,他们的足迹和经历已经产生了分岔,难免感到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萧也这副怅然若失的神情全然落入了宁英睿眼中,他面上毫无变化,实际拿起手机给某人发了条幸灾乐祸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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