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穆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像个没有感情的打工人,拍拍屁股正准备走人,这时看见了旁边抱胸站着的男人。
身高和沈欲沉差不多,黑头发,鼻梁高挺,五官俊朗有型,是很扎眼的长相。
因为房间开了暖气,他下身就穿了一条平角黑短裤,腿部线条流畅,隐秘的地方布了些暧昧的咬痕,上身套了件白T,脖子上布满了草莓印,约等于没穿衣服。
苏穆刚开始还以为他是沈欲沉找来陪睡的情人,毕竟他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有钱人找情人什么的太常见,他还时常要替那些有钱人治疗被玩坏的金丝雀,他对这种事情早习惯了。
虽说之前没见过沈欲沉找过谁,但难免他突然想找。
苏穆多看了两眼,又觉得不像,有些人身上的气质是装不出来的,那个人站在那,不像情人,倒像是主人。
特别是沈欲沉盯着人的眼神,特别像狗盯着肉骨头,想占为己有。
“你需要上药吗?”苏穆询问道。
萧也礼貌地拒绝了,毕竟他需要上药的地方不太能说出口。
等苏穆出了门口,才发现萧也给他叫好了计程车,上车前他回头看了眼门口亮起来的灯,这是他第一次发现这里原来还装有路灯。
他来过这个房子很多次,因为沈欲沉不是个爱惜自己的人,被沈家老爷子鞭打过的伤口,他会放任很久不去处理,任其发炎,如果不是自己隔三岔五来这边看看,他怕是有天死在屋子里也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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