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沉很快回了个好。
才在沙发上坐了没几分钟,浴室那里就传来了很大的动静。
“怎么了?”萧也去敲门。
过了很久里面才回:“没事。”一阵东西掉落的声响。
没事个屁。
“我进来了。”他说着推开了门。
花洒开着,浴室有些水汽,沈欲沉只穿了件衬衣坐在浴缸中,湿透的白衬衫和没穿没什么两样,腹肌的形状都能看的一清二楚,黑发也被喷头打湿了,湿漉漉的搭在眉间,削弱了他平时那拒人千里的气势,添了一丝无辜,活像只夹着尾巴的狐狸。
“怎么了?”沈欲沉问,旁边地上散落了一堆瓶瓶罐罐。
“看看你在浴室玩点什么。”萧也抱胸站在一旁。
沈欲沉:“刚才手滑了,打翻了东西。”
他说完还朝萧也晃了晃他那只骨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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