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要跑开,被沈年深死死固定在架子上,“我害怕!我害怕!”
男人眼里的兴奋满到藏不住,快速操干数百下后,冲上高潮。
许家树抖着身子也高潮了,沈年深伸手在他的下体摸了摸,阴茎却不见有精液射出,原来是干性高潮。他侧过头贴近发愣的人,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
许家树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神呆滞,抓着架子的手抖个不停。
完事后,沈年深轻轻松松帮许家树换上了药。
果真是操一顿就好了。
自那一次的事过去了几天,沈年深也没出现过。
这些天许家树过的浑浑噩噩,每天都要面对那些瓶瓶罐罐,他几乎不敢闭眼,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出现一双双狰狞的眼珠子凝视着他,也怕沈年深悄悄来了自己不知道。
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时间变的十分漫长,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混沌的脑袋总是幻想着凶残的男人要强暴他,以及频繁出现的血腥恶心的画面。
这里除了黑暗还是黑暗,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太阳,也不知道被关了过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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