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秦烁的视角并非如此,她从便利店时便从心里涌起的那股不知名的燥闷,因为看到她为自己流血、哭嚎、忍耐和恳求而在消散,快消失了,秦烁在给她上药的时候,终于微笑着提出自己的要求:“叫我姐姐。”不明所以的小教授还没反应过来,臀上揉肿块的手便倏地加重了,她只得攀紧了秦烁的手臂,唤了她一声“姐姐”,然后心里的一切不快便消失了,拥有那不可撼动的力量的女人俯身吻上了崔鹤衣的乳房,侵略性的动向却透出一种珍重和崇敬,和此前判若两人。
真的好疼啊,崔鹤衣的眼泪再次涌出,可为什么只有这种疼痛之后的爱抚才让自己满足,用自己的性癖来分析自我是件愚蠢的事,教授不会这么做。
“秦总。”崔鹤衣收回那句姐姐,不知怎地,自从那次之后,姐姐这词便染上了一种禁忌又怪异的色彩,她不爱用了。
“不是真心实意的,我要来做什么。”秦烁揶揄到,捏了把她的脸,收敛笑意认真问她,“我最近失眠的老毛病犯了,崔教授是不是该做点有助于我睡眠的事情?可能我睡一觉开心了,什么都好说呢。”好看的眉头皱起来,秦烁一本正经的盯着她看。
崔鹤衣咬咬牙,“秦总可能是缺乏运动,精力过剩才睡不着,运动运动就好了。”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秦烁投来赞许的目光,“但是运动需要工具。”教授强撑着的笑容基本没了之后秦烁继续凑近,补充:“还需要对象。”
呵,如果只是想做爱,秦烁是没必要搞这一出阴阳怪气的,这人八成是生气了,虽然不是被触碰底线的那种盛怒。
深呼一口气,教授放弃思考这人是气什么呢,转而拿询问的目光看向秦烁,一副等您吩咐的神情。
她的视线朝卫生间的方向看去,“一起???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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