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类能够轻易地从他身上的气场感觉到他的情绪,陆随捧着他的脸,用额头抵住他的眉心,轻声问,“你在担心什么?”
“我不知道。”
陆随抬起他的下巴,让他和自己对视,“是因为我吗,我让你感觉到了负担?”
“不是,”贺襄连忙否认,又迟疑,“我担心我们只是被欲望冲昏了头…”
“是因为白天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
贺襄摇头,“不全是。”
陆随放开了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别担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做任何事。”
如果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之后他每做一件亲昵的事情都要询问贺襄本人意见的话,贺襄是绝对不会开始这个话题的。
接下来的几天直到周末,陆随每逢想要抱他或者亲他,都会事先问一句“可以吗”。
贺襄好几次被他突如其来的礼貌搞得兴致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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