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曼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抓住了徐世军的一只手,哽咽了几下就哭了起来。
“哭啥,没办法。”徐世军有点含混不清地嘟囔道。
李新年听了心里一阵难过,只是说不出话。
他虽然已经受到了戴山案子的牵连,可以前从来都没有恨过他。
但此刻,心里把戴山恨得要命,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戴山一手造成的,一想到那天晚上逃跑的肇事者,心里更是充满了怒火。
“胖子,我向你保证,要让那帮畜生付出代价。”李新年最后愤怒地说道,不过,随即意识到自己说的不过是一句空话,也只是一种发泄而已。
李新年离开马达县返回宁安市路过毛竹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雨后的毛竹园一片碧翠,漂浮在竹林间的淡淡雾气给这栋神秘的大宅子平添了几分仙气。
大门照例紧闭,不过角门却开着,李新年把车停在了外面,然后从角门走了进去,院子里只有那个见过几次的花匠。
前几次李新年都没怎么注意这个花匠,在他的印象中,这个花匠除了帮着打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之外,还兼着看门人的职责,并且已经上了年纪。
可今天李新年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忽然觉得这个花匠也没这么老,最多也就是五十来岁,并且身体强壮,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目光甚至有点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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