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缓缓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估摸着戴山在青龙观最终没有忍受得住寂寞,暗中偷偷跟以前的某个女人取得了联系。”
李新年呆呆楞了一会儿,说道:“就算他无聊的时候有可能跟某个女人联系,但他还不至于愚蠢到把自己的藏身之地也坦诚相告吧,除非这个女人是他妈。”
如兰小声道:“如果这个女人跟警察暗中有联系的话,只要联系的次数足够多,警察就能找到戴山的藏身之地。”
李新年一脸吃惊的样子,好一阵没出声,最后低声道:“确实有个女人一直跟戴山暗中有联系,不过,她不应该会跟警察串通一气抓戴山吧?这对她没什么好处啊。”
“你是说余小曼?”如兰一脸警觉地说道。
李新年急忙摇摇头,说道:“不是余小曼,而是谢新玲,实不相瞒,她曾经替戴山给我传过话。
上次从开元县回来之后为了验证戴山是否被抓,我还让她给戴山发过消息,只不过戴山最终都没有回信,实际上那时候他已经被抓了。”
顿了一下,又疑惑道:“怎么?难道你不知道谢新玲一直暗中和戴山有联系?”
如兰点点头,说道:“这事我知道,实际上玲子不是在替戴山传话,而是在替我给你传话。”
李新年怔怔楞了一会儿,随即好像明白了如兰这句话的意思,吃惊地瞪着如兰大声质问道:“你,你说什么?你让谢新玲给我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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