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怎么说?”李新年有点紧张地问道。
谭爱玲气愤道:“我就说小妹不是那种人,结果我一说这事,小妹都懵了,她压根就不认识什么芦花,更不知道什么芦花的亲戚,压根就没有这回事。
我当时很气愤,猜想会不会是芦花搞错了人,所以准备带着小妹去石关村找芦花问个究竟,可小妹拦住了我,说是不用理她。
小妹说如果芦花再找上门来,就把她在宁安市的地址告诉她,让她自己找小妹去说这事,也怪了,小妹在家里住了半个月,也没见芦花上门,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
“那这事就不了了之?”李新年疑惑道。
谭爱玲气愤道:“那还能怎么样?这事纯粹是诬陷,我们不去找芦花挽回名声就不错了,那时候小妹在一家国营工厂工作,如果她真偷了别人的钱,也不敢把地址告诉芦花。”
顿了一下,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疑惑道:“怎么?小妹没有跟你们提起过这件事?”
李新年摇摇头,说道:“没有,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丈母娘可能早就忘了。”
谭爱玲点点头,说道:“也是,小妹度量大,不计较也就罢了,可我现在想起来还生气。”
说着,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奇怪道:“既然你丈母娘没跟你说过这事,那你怎么认识芦花?难道她后来又找过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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