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怎么回事?”李新年惊讶道。
谢新玲好一阵没出声,最后说道:“因为在工厂濒临倒闭破产的后期,戴山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怎么不正常?”李新年疑惑道。
谢新玲犹豫道:“换句话说有点过于疯狂了,几乎什么钱都敢拿。
比如,他和万振良的交往实际上就是趁着最后的机会再捞一把,我压根就不信戴山没有看出万振良的意图,更不相信他和万振良是为了挽救工厂和几万职工的利益。”
“所以你明智地离开了他?”李新年问道。
谢新玲点点头,说道:“不错,实际上戴山那时候对我也没多大兴趣了,不仅我离开了他,我还让我的大表哥远走高飞,否则肯定会受到牵连。”
“你跟万振良很熟...振良很熟吗?”李新年问道。
谢新玲摇摇头,说道:“严格说来戴山跟他也说不上很熟,我只是见过他几次而已,并没有什么交往,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个人。”
“为什么?”李新年问道。
谢新玲迟疑道:“说不上为什么,有些人见了第一面就有好感,而有些人正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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